他昏昏沉沉养病的那几日,早已得知我来边境的事,所以彻底清醒后也没惊讶。 只是一张凶巴巴的脸,有时说话会偷偷红了耳根。 将士们见他醒来,纷纷起哄要我们先举办婚礼。 本来我还是犹豫的,陆破川也觉得草率了些。 可副将一句话我便先点了头。 敌军虽然被击退,但总还有人蠢蠢欲动。 若不趁着安定早日成亲,恐怕随时可能就又奔赴了战场。 婚房设在边境最热闹的遥城,也是陆破川驻守的府邸。 没有父母长辈,嫁妆也还未到,我们便拜了堂。 不过在拜堂前,陆破川带来了一串钥匙和一个匣子。 「京城陆府和遥城的驻地,所有库房钥匙和田契地契,还有银票,全在这。 「我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