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挂在木桩上的半截长矛——那是昨日演练时,被他生生折断的兵器。帐外传来士兵们压抑的咳嗽声,入秋的寒意已让不少人身染风寒,却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 “将军,袁绍那边又来催了,让咱们明日就拔营,随他去酸枣会盟。”副将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愤懑,“还说……还说若再延误,便要削减咱们的粮饷。” 麴义猛地转身,铜铃大的眼睛里布记血丝:“削减粮饷?他袁绍倒是敢!当初组建先登死士时,怎么说的?‘待若心腹,赏罚分明’!如今呢?三个月没发粮饷,士兵们快饿死了,他倒想起咱们来了!” 他一脚踹翻案几,陶罐里仅存的半斛糙米撒了一地:“那厮就是看咱们是凉州来的,处处提防!上次与公孙瓒的先锋交手,若不是咱们死战,他袁绍早就成了阶下囚!现在倒好,打完仗就把咱们扔在这破营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