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拼命三娘,靠给人代账、做家教养活自己和医院的妈妈。朋友说我活的像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但他们不知道,在母亲病房惨白的日光灯下,我亲手把少女时期的浪漫碾碎,塞进了厚厚的课本里。凌晨两点,我咬着半块冷透的三明治,电脑蓝光在表格里跳跃。盯着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数据,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机突然在作业本堆里震动,震得整个桌面都在发抖。学姐,你在图书馆吗沈言川的声音裹着电流,像被揉皱的纸,又带着细微的委屈我找了你三小时。我含混不清地应着,指尖还在核对最后一组数据:在宿舍赶报表。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见我倒映在屏幕上的黑眼圈,像两团融化的墨渍。电话那头沉默得可怕,我几乎以为信号断了。正要挂断时,听见他轻轻说:熬夜对身体不好。挂断电话,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沈言川,这个突然闯入我生活的小学弟,已经纠缠了我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