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子里,而我和妹妹被塞进箱笼。最后一次,他挑起扁担。从此,我和妹妹的后半生。在两头晃荡。1我爹重操旧业那日是个阴霾天。天边闷雷滚滚。他从墙角翻出早已落灰的扁担和箱笼,将我和妹妹捆着手脚塞了进去,一路挑到了牙行。牙婆像是看猫狗一般仔细地验了品相,问我爹:活卖还是死卖我虽年幼,但也晓得,牙市上卖人也是有规矩的。若是活卖,往后家中若是有了银钱,说不得还能赎回来。可若是死卖,不论家中日后是发了迹,还是做了官,都是不能轻易改去奴籍的。我爹低头犹豫。并非是不忍,而是在计量。隔壁卖豆腐的妇人不忍,出言劝阻:张货郎,即便要卖,也要给孩子条活路不是我爹置若罔闻,只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商户发愣。缭绕的白烟从窗缝泄出。仿佛在勾他的魂。直到牙婆不耐烦地啧了两声,我爹这才抬起头,咬牙道:……卖死的!那妇人愕然,旋即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