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沿着关节缝隙往上爬,混着义庄里永远散不尽的陈年腐臭和眼前薄皮棺材里散发的浓烈新臭,像一层污浊的油膜糊住了口鼻。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灼痛的喉咙,带进一股带着铁锈血腥的辛辣气流。 成功了?大概……是定住了? 罗尘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眼前那口薄皮棺材上。豁开的缝隙深处,是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死黑。那只惨白肿胀的手掌软塌塌地搭在棺材板边缘,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就断了气的死鱼,再无声息。连之前那断断续续的“嗬嗬”抽气声也彻底消失了。 死寂。 一种比那具尸体扭动挣扎时更令人心悸的死寂。 符……大概是成了?用他那不伦不类的血污点子,胡乱甩在死人额头上的方式? 巨大的疲惫和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的精神排斥——对使用那本诡秘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