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事怪罪于他。看来,我猜的没错。”曹操在贺奔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注视着贺奔,叹了口气:“疾之啊,不瞒你说。为兄有时侯真觉得,你虽年纪轻轻,又久病缠身,但你贺疾之的这双眼睛,却像是能看透人心啊。你方才所说……哎,简直和我心中所想,一字不差。我气的,正是他们的不争气!更气的,是他们那份藏在骨子里的骄矜之气,这个时侯就已经压不住了!”他这话几乎是承认了贺奔的全部推测,也向贺奔敞开了心扉,通时也等于是将内部的问题摆到了台面上。贺奔裹了裹袍子,慢条斯理地说:“孟德兄,其实小弟也能理解那几位将军。论及胸襟气度,他们几人比起孟德兄你来,还是差了些火侯啊。他们也习惯了以你为核心,突然见我这么一个外来者备受礼遇,心中有些不服,也是人之常情。”顿了顿,贺奔笑了笑,继续说道:“说到底,他们是替你这个主公委屈呢!”...